血染秦關 (第6/8页)
藥膏痕跡。 “繼續磨。”老兵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相擦,”磨到能一箭射穿趙軍帥旗...為止。” 王翦凝視著沙盤,手中代表邯鄲的黑旗微微顫動。當副將低聲稟報凰女現狀時,老將軍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可當那面黑旗被插進沙盤時,旗杆竟生生穿透三寸厚的檀木案几。 “告訴兒郎們。” 王翦撫過腰間沉寂多年的祖傳佩劍,”明日...不留降卒。” 帳外暮色四合,秦軍沉默地磨利兵刃。沒有哭嚎,沒有誓言,只有此起彼伏的磨刀聲在夜色中匯成肅殺的潮汐—— 那是大秦銳士... 最溫柔的悲鳴。 --- 【緊急軍報·秦王決斷】 黑冰台密探縱馬踏破轅門,鎧甲上插著三支羽箭仍跪地疾呼:”急報——!”染血的竹簡在嬴政掌中寸寸碎裂,朱砂字跡刺目如新: “趙王欲辱凰女,凰女為保清白…自絕心脈!趙軍正押送&039;屍身&039;往魏國!” 嬴政身形一晃,指節緊繃,猛地一握——手中的竹簡應聲裂碎,竹屑飛散,落在案上如割指碎聲。 “夜照!” 嬴政暴喝,玄色大氅翻卷如墨,”蒙恬!點二十精銳鐵騎,隨寡人——劫車!” 話音震營,未待眾人反應,嬴政已疾步掠出帳外。夜風撩起他的長氅,殿前旗幡被帶得獵獵翻飛,殺氣如潮翻湧。 遠處一聲低沉長嘶,夜照如夜色凝成,自暗影中奔出,鐵蹄翻飛,鬃毛亂舞如墨雲。 嬴政翻身躍上馬背,太阿劍寒光出鞘三寸,映得夜照眼底皆是殺意。 二十騎鐵甲精兵早已候於營前,戰馬同時嘶鳴,鐵蹄踏碎轅門塵土,如黑色雷霆劈開夜幕。 【分兵進擊·復仇怒火】 “王翦———!” 嬴政聲震九霄。 白髮老將持劍肅立,忽將劍鋒指天: “今日!”吼聲撕碎戰雲。 “不為攻城掠地!” 重劍劈落,帶起血色狂瀾: “只為——” “迎!凰!歸!秦!” 戰場在瞬息間沸騰,如火山決堤! “殺———!!” 白髮百夫長雙目赤紅,如狂獅怒吼,竟一把扯下鐵甲,露出滿身舊傷! 他猛擲鐵盾,盾鋒如刀,生生劈開三名趙卒頭顱! 他撞進敵陣,任長矛貫穿肩胛,仍以血rou之軀撞碎盾牆! “為凰女報仇!!” 少年弩手嘶吼著折斷弓弦,箭鋒倒握,如瘋虎般沖入箭雨! 流矢貫臂,血染戰袍—— 他折斷箭桿,反手刺穿敵喉,血淚交織! “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年輕騎士縱馬狂飆,長槍如龍,連挑七名趙將! “趙狗受死——!!” 一箭破甲,將他從馬背上拽落! 他重摔落地,嘴角滲血,卻猛然翻身—— 斷槍怒刺敵胸,怒吼撕裂喉嚨: “殺光你們——!!” 一刀橫斬,血如泉湧!他卻仿若未覺,踉蹌上前,連殺三人,步步屍山血雨! 終於被三矛貫身,卻仍怒目圓睜,槍鋒直指趙軍大纛—— 至死不倒! 炊卒赤膊暴起,青銅鼎怒砸敵陣! 一鼎碎顱,二鼎斷矛,三鼎生生砸塌趙軍戰鼓! 他吼聲震天高舉染血銅鼎,如戰神臨世—— “還我大秦凰女!!!” —— “畜牲!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