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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秦關 (第7/8页)
> 那是被凰女救回的秦俘,尚帶囚枷之痕,卻已提槍衝陣如狼! 他怒目如炬,一矛刺穿敵胸,拔出時血雨噴灑! 怒吼連殺數人,終力竭而倒—— 卻仍死死護著背後那面繡有凰羽的戰旗。 戰陣中央,王翦的長劍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片血浪。老將突然單膝跪地,以劍拄地: “凰女不歸——” 刹那間,萬軍同聲回響,如雷貫野,震撼天地! “死戰不休!!!” 戰鼓如雷,殺聲震天,千軍萬馬為一人怒吼,踏碎黃沙、踏破血河,為秦而戰,為凰而戰! 趙軍潰如潮退,屍骸塞川。。王翦站在血泊中,望著遠方—— 他知道,王上一定會帶她回來。 而大秦銳士要做的, 就是讓這天下再無人敢—— 妄!窺!秦!凰!。 【荒野·二十騎劫車】 夜色如墨,嬴政的騎隊如幽靈般掠過荒野。 “將軍!後方塵煙大作!” 趙國侍衛的嗓音因恐懼而扭曲,聲帶震顫的每一絲頻率都被拉長。他回頭望去,瞳孔驟然緊縮—— 遠處的官道上,煙塵如巨浪翻湧,而在那煙塵之前,一道玄色身影已破霧而出。 “這……這不可能!秦軍怎會來得如此之快?!” 另一名侍衛的臉色瞬間慘白,嘴唇顫抖著,連呼吸都凝滯了一瞬。他的手指死死扣住車轅,指甲在木頭上刮出幾道白痕。馬車劇烈顛簸,車輪碾過碎石,車身傾斜的刹那,車簾被風掀起—— 車內,沐曦的軀體靜靜躺著,臉色蒼白如雪。 --- “蒙恬!” 嬴政的怒喝尚未完全落下,一支鳴鏑已離弦而出。 箭矢破空的軌跡在晨光中清晰可見,箭羽旋轉,氣流被撕裂的瞬間,空氣甚至微微扭曲。 “噗嗤——!” 箭頭精准貫穿車夫的咽喉,鮮血噴濺的刹那,血珠在空中凝滯,像一串猩紅的瑪瑙,折射著初升的朝陽。 蒙恬的手指仍搭在弓弦上,弓臂的震顫還未完全平息—— 而嬴政,已經動了。 --- 他從馬背上騰空而起。 玄甲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寒芒,披風如黑翼般展開,太阿劍出鞘的瞬間,劍鋒劃出一道淒豔的弧光,仿佛連時間都被這一劍劈開。 “嗤——!” 劍鋒割開第一名侍衛的咽喉,血珠噴濺而出,在空中凝成一道妖異的紅簾。侍衛的瞳孔尚未擴散,驚愕仍凝固在臉上,而他的頭顱已與身體分離。 第二名侍衛的手才剛剛摸到刀柄。 他的指節甚至還未完全收緊—— 嬴政的劍已橫掃而過。 頭顱旋轉著飛起,髮絲在風中散開,脖頸斷口的鮮血如泉湧般噴薄,在半空中灑出一道扇形血幕。 嬴政落地,順勢一滾。 第三名侍衛甚至來不及反應,腹部已被太阿劍剖開。腸子滑出腹腔的刹那,嬴政的劍鋒一挑—— 血淋淋的臟器高高拋起,最終掛在了道旁的枯樹上,像一條詭異的藤蔓,緩緩滴落粘稠的血漿。 --- 這一切,不過電光火石之間。 最後一名侍衛的殘肢還未落地,嬴政的玄鐵戰靴已重重踹向馬車門—— “砰!!” 木門爆裂的瞬間,碎木飛濺,塵埃四散。 而車內—— 沐曦靜臥其中,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仿如沉沉睡去。 時間仿佛凝固。晨光透過破碎的車窗,斑駁地照在沐曦蒼白的臉上。她靜靜躺在錦褥間,睫毛在臉上投下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