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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秦關 (第5/8页)
凰女此乃自絕心脈......回天乏術啊!” 帳外,狂風驟起,烏雲蔽月。趙王遷癱坐在地,望著沐曦冰冷的軀體,忽然覺得—— 那抹幽藍光芒,似乎仍在她的腕間,無聲冷笑。 【凰營.嬴政的震怒與決斷】 嬴政站在空蕩的凰營內,嬴政的指尖撫過錦榻邊緣,那裡仍殘留著沐曦睡臥時的凹陷。枕畔靜靜端坐著她最心愛的布娃娃。 他伸手拾起枕畔的布偶——那是咸陽最好的繡娘以冰蠶絲所制,連衣袂上的鳳紋都纖毫畢現。此刻這精緻的人偶靜靜坐著,身下壓著的素帛上,唯有兩個朱砂小篆: “李牧” 殿外更漏聲滴答,似在丈量生死時速。 (她竟敢……) 這個念頭剛起便被碾碎。嬴政眸色一沉,抬手輕叩青銅案几。三聲脆響過後,蒙恬與李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殿門陰影處。 “王上。”二人躬身。 嬴政指尖撫過布偶衣襟上鑲嵌的珍珠,忽然道:”趙遷最近常去何處?” 李斯眸光一閃:”自攻克番吾後,趙王每夜必在章台宮偏殿飲宴,由郭開陪侍。” “郭開。” 嬴政輕嗤一聲,”可是那個為謀相位,連祖墳都敢刨的郭開?” “正是。”蒙恬接話,”此人上月剛納了趙國太卜之女為妾。” 燭火”劈啪”爆了個燈花。嬴政忽然將布偶端正置於案頭,取過一卷空白竹簡:”傳詔。” “其一,命黑冰台將去年繳獲的趙軍帥印,拓在縑帛上——就寫李牧請求寡人保全其宗族。”他手腕微轉,朱砂筆在簡上勾出淩厲弧線,”記住,要用邯鄲城南市售的劣墨。” “其二,”筆鋒陡然加重,”把秦軍庫存的三十柄趙制長戟,埋到李牧祖宅後的枯井裡。” 李斯突然抬頭:”王上,李牧祖宅早在去歲就被趙王遷賜給郭開了。” 嬴政筆尖一頓,抬眼時眸中似有寒星:”所以寡人才要選在枯井。” 蒙恬尚在思索,李斯已倒吸一口冷氣——這是要郭開”偶然”發現”證據”,再借他之口坐實李牧罪名! “其三。”嬴政突然將布偶轉了個方向,讓它面朝沙盤上的邯鄲城,”三日內,讓趙宮所有銅鏡映出李牧身著秦將鎧甲的幻象。” 見二人怔愣,他冷然補充:“太醫令不是從沐曦親手製成的夢渦中取樣? 殿內死寂。 許久,李斯喉結滾動:”此計若成,趙王必殺李牧。但凰女她......” “她既敢賭,”嬴政忽然捏碎手中朱砂筆,鮮紅粉末簌簌落在布偶裙裾上,宛如血染,”寡人便讓她贏。” 他轉身望向窗外——夜色如墨,一顆赤色星辰正劃過邯鄲方向的天際。 (沐曦,你且撐住。) (待孤斬斷趙國最後的利爪......) (定要你親眼看著,什麼叫真正的——) (天、命、歸、秦。) --- 【秦軍大營·將士的悲憤】 消息如野火般傳遍軍營——凰女為救秦俘,孤身入趙營! 蒙恬站在軍帳前,指節抵在冰冷的劍柄上,青白交錯。這位橫掃三晉的將軍,此刻竟不敢回頭看一眼那些被救回的士卒,連呼吸都帶著鐵銹般的沉重。暮色中,他緩緩取下額間護甲,任由寒風吹亂鬢髮。 “傳令。” 聲音沉得像是從地底傳來,”全軍...備甲。” 【秦俘營帳·無聲的誓言】 被救回的士卒們靜立如松。有人一遍遍撫摸著腕間沐曦親手繫上的平安符,有人低頭整理著染血的戰袍束帶。 年輕的弩手突然轉身,額頭抵在兵器架的橫木上,肩胛骨在單薄的衣衫下劇烈起伏。身旁的老兵默不作聲地遞過磨刀石,自己卻先紅了眼眶——那石上還殘留著沐曦為他們包紮時,不小心沾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