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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前 (第1/3页)
事前
「嗯。」 那一聲輕柔的「嗯」像是羽毛,輕輕撓過霍玄珩的心尖,瞬間撲滅了他所有的怒火與焦躁。他愣住了,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她終於不再對抗,而是乖順地靠著他,像一隻認輸後尋求庇護的小動物。 他胸腔裡那股又氣又無力的情緒,在此刻徹底轉化為滿溢的溫柔和滿足。他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手臂更加用力地環住她,恨不得將她嵌入自己的生命裡,再也不分開。 「這才乖。」 他低聲回應,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他忍不住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髮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全是她身上清雅的氣味,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感覺到她全身的力氣都依附在自己身上,於是毫不猶豫地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手穩穩地托住她的背脊,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既然答應了,就不能後悔。現在,我帶妳去處理一下臉上的傷。」 「你也受傷了。」她摸了摸他的手臂。 「你也受傷了。」她摸了摸他的手臂。 她微涼的指尖輕輕觸碰到他手臂上的傷口,那裡在剛才的打鬥中被刀鋒劃開,雖然不深,卻仍在滲著血絲。霍玄珩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那點疼痛遠不及她觸碰時帶來的震顫。他低頭看著她關切的眉眼,心底那塊最堅硬的地方徹底軟化成水。 「一點皮rou傷,不算什麼。」 他故作輕淡地說,想將她不安的手移開,但她卻執拗地沒有放鬆。他只好任由她輕柔地按在那裡,感受著那份專屬於他的、笨拙的溫柔。這感覺陌生又陌生,卻讓他無自拔地貪戀。 「蘇映蘭,妳這是在關心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戲謔和溫存。他看著她因他的話而微微泛紅的耳根,心情前所未有地好了起來。 他不再多言,只是穩穩地抱著她,轉身朝書房內室走去。腳步踏在地板上發出沈穩的聲響,每一步都踏得極為堅定。 「別動,我抱妳進去。我們一起處理傷口,誰都不准落下。」 「誰、誰關心你了!」 她那句結結巴巴的反駁,沒有任何威脅性,反而像是在撒嬌。霍玄珩聽在耳裡,眼底浮現出濃得化不開的笑意。他看著她紅透了的耳根,連帶著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粉,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是是是,妳沒關心我,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口頭上附和著,但手臂卻收得更緊,步伐也沒絲毫放慢。他低頭看著她,目光裡是毫不掩飾的寵溺,徬彿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 「那等一下,妳可不準看我的傷口,更不准問痛不痛。」 他的語氣故作嚴肅,像是在與她訂立什麼不平等的條約,但眼中的笑意卻早已出賣了他。他喜歡看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比朝堂上那個牙尖嘴利的蘇御史,要真實多了。 他將她抱到內室的軟榻上,小心翼翼地放下,自己則轉身從一旁的櫃子裡取出金創藥和乾淨的細布。他動作熟練地單手解開外衫的紐扣,露出結實的胸膛和手臂上那道刺目的血痕。 「轉過去,不許看。」他命令道,自己卻坐到她身邊,準備先處理她臉上那點輕微的擦傷。 「你一個人不好處理,我幫你吧。」 這句主動的示好,讓霍玄珩手上動作一頓。他轉過頭,看著她眼中那份真切的關切,心裡最後一絲堅持也徹底土崩瓦解。他本想拒絕,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句無奈的應允。 「那就麻煩蘇御史了。」 他將藥瓶和細布遞到她手中,自己則坦然地坐直身體,將受傷的手臂伸到她面前,像一個等待被醫治的、毫無防備的病人。這個姿勢對他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放總。 他看著她笨拙地打開藥瓶,倒出藥粉,然後小心翼翼地、輕柔地灑在自己的傷口上。那微涼的觸感混合著刺痛,卻奇異地讓他感到心安。他專注地凝視著她纖長的手指,和那認真的神情。 她的氣息輕輕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