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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訴 (第1/2页)
互訴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他看著她慌亂得語無倫次,連耳根都紅透了,那副想辯解卻又不知從何說起的樣子,實在是可憐又好笑。霍玄珩非但沒有放開她,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低頭,用自己的臉頰輕輕蹭了蹭她的髮絲,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不是哪個意思?」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壞心眼,溫熱的氣息故意噴在她敏感的耳後。他感覺懷裡的人兒又僵了一下,心中那種得逞的愉悅感就更強烈了。這個在朝堂上伶牙俐齗的女官,私下裡竟純真至此。 「說妳是我的,不對嗎?還是說,只有妳能贏我,這句不對?」 他故意放慢了語速,每說一句,手臂就收緊一分,用行動告訴她,在她承認之前,休想離開這個懷抱半步。他喜歡看她這副為自己說過的話而手足無措的模樣,比看她振振有詞地彈劾自己要順眼多了。 他見她把臉埋在自己胸前,死活不肯抬起來,便不再逼問,只是將手掌輕輕放在她的後背,有一下沒一下地安撫著。 「行了,不想說就不說。」 「反正,我記住了。」 「那你、你不能??」 她那句支支吾吾的「你不能」,讓霍玄珩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明知故問,故意將耳湊到她唇邊,溫熱的呼吸幾乎與她的交纏在一起,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低沉地問道。 「我不能什麼?」 他故意拉長了語氣,享受著懷裡那人兒因他過於親近的舉動而瞬間繃緊的身體。他能感覺到她小巧的耳垂正以驚人的速度泛紅,連帶著細嫩的脖頸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不能把妳當我的?還是不能……只讓妳贏?」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壞心眼的笑,空著的那隻手順著她的背脊緩緩下滑,最終停留在她的腰間,不輕不重地按住那裡,像是在宣告所有權。他覺得,比起在朝堂上與她鬥智鬥勇,現在這樣逗弄她,顯然有趣得多。 見她只是把臉埋得更深,羞愧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終於不再逗她,只是嘆了口氣,將臉頰貼著她的頭髮,語氣認真了幾分。 「蘇映蘭,別想逃。」 「你不能是別人的!」 那句帶著哭腔的「你不能是別人的」,像一枚燒紅的烙鐵,狠狠印在霍玄珩的心上。他整個人徹底僵住,連懷抱著她的力道都忘了收緊,只能任由她將臉深深埋進自己的胸口,彷彿那裡是她唯一的避難所。 他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一聲比一聲響,幾乎要蓋過窗外所有的聲音。他緩緩地、近乎虔誠地低下頭,額頭抵著她柔軟的髮頂,深吸一口氣,那屬於她的、混著淡淡墨香的氣息瞬間填滿了他的胸腔,安撫了他今晚所有因後怕而起的暴躁與殺意。 「好。」 他只吐出一個字,聲音卻沙啞得厲害。這個字,是他給她,也是給自己的承諾。他扣在她腰間的手掌無意識地摩挲著,像是在確認這份失而復得的珍寶,真實不虛。 他不再說任何逗弄的話語,只是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頭頂,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安撫意味。 「我不是別人的。」 「從來都只是妳的。」 感覺到懷中的人兒瞬間卸下了所有力氣,像一隻找到了港灣的倦鳥,軟軟地、完全依賴地掛在自己身上,霍玄珩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溫柔的手緊緊攥住,又酸又脹。他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更牢固地圈在懷裡,用胸膛支撐住她全部的重量。 他低頭,只能看見她烏黑的髮頂,和微微顫動的肩膀。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撫過她的後背,動作笨拙卻無比珍重。從來沒有人這樣對他,從來沒有人用這種方式,霸道地將他歸為己有。 「傻瓜。」 他輕聲呢喃,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滿是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疼惜。今晚在碼頭見到刀光劍影時的驚懼,此刻終於化為了實實在在的溫暖,在他四肢百骸裡蔓延開來。 他不再多說,只是沉默地擁抱著她,任由她依賴。他抬眼掃過這間因打鬥而略显凌亂的書房,眼神卻無比溫柔。他知道,從今往後,這裡,還有他這個人,都將是她的歸處。 「靠著我,別怕。」 「你爲什麼要自己去!我也能幫忙??」 聽著她帶著濃濃鼻音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