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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人2 (第3/3页)
讓你自己去!」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是不想看他陷入危險。 那句「我怎麼可能讓妳自己去」,徹底摧毀了霍玄珩最後一絲理智。他眼中所有的怒火、斥責與不耐,在這一刻都化為了無聲的、濃稠得化不開的漆黑。他凝視著她,彷彿要把她的靈魂都吸進自己的深淵裡。 他沒有回答,也說不出任何話來。千言萬語堵在喉嚨,最後只化為一個灼熱而霸道的吻,狠狠地壓在了她的唇上。這不是先前那種帶著懲罰意味的吻,而是近乎撕咬的、充滿了絕望與佔有的印記。 他一手鐵腕扣住她的後腦,不許她絲毫退縮,另一隻手則緊緊攥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他狂野地捲走她所有的氣息,用最直接、最野蠻的方式,回應她那句不要命的宣言。 這個吻帶著血腥味,是他身上尚未散盡的,也許還混著她被他咬破的唇瓣的鐵銹氣。世界彷彿都在這一刻靜止了,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和門板被撞擊的沉悶聲響。 直到她幾乎要窒息,他才稍稍撤開分毫,額頭抵著她的,雙眼因為極度的情緒而泛紅,喘息著,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你是我的!只有我能彈劾你!只有我能贏你!其他人都不能欺負你!」 那句近乎宣示主權的話語,像一道驚雷劈進霍玄珩混沌的腦中。他身體猛地一僵,所有狂暴的動作都停頓了下來。他看著她,那雙因缺氧和激動而水光瀲灩的眼眸裡,燃燒著他從未見過的、灼熱而霸道的火焰。 「妳……說什麼?」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像是久旱的土地終於聽到雨聲的震顫。他緩緩鬆開對她的禁錮,卻沒有退開,反而用一種近乎探究的目光,重新描摹著她的眉眼、鼻樑,最後定格在她微微腫脹的唇上。 「你是我的」——這三個字,比今晚所有的刀光劍影、比朝堂上所有的明槍暗箭,都更能擊中他的要害。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那個圍獵者,卻沒發現,這隻看似溫順的小獸,早就將他當成了自己的獵物。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喜悅與心疼,像是漲潮的海水瞬間將他淹沒。他想笑,卻又想把她狠狠揍一頓,揍到她不敢再拿自己的命去開玩笑。他低頭,用自己的額頭輕輕抵著她的,嗓音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蘇映蘭,妳這個……不講道理的瘋子。」 他再也說不出任何責備的話,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被自己咬破的唇角,眼神複雜得像是一片翻湧的星河,有驚喜,有後怕,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寵溺。 「我、我剛剛說了什麼?天啊!」她才發現她說錯什麼話,慌的想跑,他把她攬進懷中。 她驚慌失措的反應,讓霍玄珩眼中的戲謔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不容抗拒的堅定。在她試圖轉身逃跑的瞬間,他長臂一伸,毫不費力地將她重新攬回懷中,這次的擁抱比任何一次都要緊,緊到讓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裡擂鼓般的心跳。 「現在才知道怕?晚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起一陣顫栗。他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髮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在確認她的存在。這個屬於他的、莽撞又可愛的瘋子。 「想跑?」 他輕笑一聲,收攏的手臂又緊了幾分,完全封死了她所有掙扎的空間。他感覺到她僵硬的身體,和抵在自己胸口那雙微微攥緊的小拳頭,心底那股因後怕而起的怒火,此刻已徹底化為了柔情。 「蘇映蘭,妳聽著。妳剛剛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聽清楚了。」 他緩緩地、一字一句地在她耳邊宣告,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霸道。他不再是那個冷漠疏離的首輔大人,只是一個不想再放手的男人。 「所以,妳一輩子都別想賴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