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监狱三创】糸师家今天的饭_易感期一/自慰/凛君的天崩开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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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感期一/自慰/凛君的天崩开局 (第1/2页)

    男人提着公文包,推开门,看着自己家里从玄关到客厅的一片狼藉,皱了皱眉,不紧不慢的往楼上走去。

    他本来好端端地坐在工位上,刚开了个画布准备继续制造艺术垃圾,就突然接到了球队经理的电话,说糸师凛被藏在更衣室里的私生饭omega诱导,易感期提前了。

    “因为球队里实在没有筑巢环境,只能让几个队员先给他贴上阻隔贴送回家里了。先生,后面的就拜托您了。”

    他看着手机,写下了备注“不需要敲门,直接放门口”的最后一个字,下单了各种食物和清洁用品后,在楼梯上解下了领带握在手里,松了松衬衫的领口,拧开了卧室的门。

    和客厅比起来卧室的情况更加不容乐观——衣柜门大敞着,本来被他仔细叠好和熨好后挂起来的衣服们全部被人拖了出来,就连放在最底层的冬季被褥也未曾幸免。

    早上临走前抻平的床铺此时也宛若台风过境似的,揉得乱糟糟的衣裤和毛巾被一股脑地堆在上面垒成了小山。

    小山中间被挖空,鼓着一床颤抖的被子,被子里传来alpha的喘息声。

    男人走上前去,把被子掀开一角。

    戴着止咬器、双目充血的糸师凛蜷缩在被子里,手里死死地攥着他的浴巾,眼睛在男人掀开被子的一瞬间就锁定了猎物。

    他一边盯着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一边慢慢将手向下伸去,探进裤子里揉捏着自己的性器。

    男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自慰,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什么也不说,房间里只有糸师凛愈发粗重的喘息声与手指不甚灵活地撸动roubang时湿黏的水声。

    他一手捋着充血肿胀的茎身,另一只手攥着那块浴巾覆盖住自己戴着止咬器的下半张脸。

    常年训练下指尖的薄茧不时地剐蹭着自己敏感的guitou,将马眼处溢出的腺液随着上下撸动的手掌涂满整根。

    陷入易感期中的他徒劳的想要在一个beta的物件上摄取对方的信息素,然而临时搭建起来的巢xue却注定无法满足自身泵张的欲望。

    即使明知自己已被对方柔和却又不失侵略性的气息包裹,胀痛的犁鼻器也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实际上并没有接收到来自伴侣的抚慰。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了,被浴巾掩盖着的嘴里不时的泄出几声难耐的嘶吼,微微上翘的yinjing被愈发粗暴的动作逼迫着吐出缕缕浊液。

    但即使这样,他红肿水润的眸子却仍然盯死了眼前的男人,像是完全将对方当做了配菜似的继续着自己的手yin。

    看着糸师凛越发被不得解脱的欲望束缚着的痛苦的姿态,男人的面色略有几分松动。

    他慢慢地爬上床,彻底将糸师凛头上的被子掀开,跪在巢外,向他张开双臂。

    糸师凛眼睛不带错地看着对方的动作,终于克制不住了似的窜上前去,攀着他的肩膀将他扑倒在巢里。

    他流着腺液的下身在男人的裤子上耸动着,上下滑动着将肮脏的体液全部蹭在对方的西装裤上。

    被止咬器限制住的脑袋不断的在男人的脖颈间小狗似的嗅来嗅去,伸着舌头想要从笼子的缝隙里探出去舔舐那块并未散发出信息素的后颈。

    男人躺在自己的衣服堆里,看着身上的alpha委屈又执着的向自己这和beta求欢,无奈的把他搂到自己怀里,轻轻按着糸师凛后颈处发烫的腺体安抚他,听着被生理欲望快要逼疯的他在自己耳边呜呜地哭。

    你怎么就缠上我了呢?

    他用之前握在手里的领带捆住了糸师凛的双手,自己伸手探进他的裤子,并起两指插进糸师凛的后xue里抠挖着。

    看,把自己搞得多狼狈。

    明明是个al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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