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分卷阅读181 (第1/2页)
小子现在rou疼得龇牙咧嘴。想起季硝rou疼的惨样,他心里就就美得冒泡,连走路都是翘着小尾巴的。宋玄瞧见了,便笑他:“就你心眼儿多,季硝早就答应了,军备的钱,他出一半。”方秋棠闻言撇了撇嘴:“他倒是乖觉,这笔钱他肯出,后头的好处少不得他的。这笔生意一点都不亏。”宋玄瞧着他,淡淡地说:“那你让他出钱?”嘴上恨得牙根痒痒,让他出点小钱就乐得载歌载舞,到头来,好处还是让人家给赚了。这可不是精明的方老板能干出来的事。方秋棠张了张嘴,好容易才憋出一句来:“你管我?”说着,便转过头去,假装自己在看路上的风景。宋玄笑着叹了一回:“你们俩也闹了这么多年了,如今日日不伤筋不动骨的耍花枪,折腾些什么呢?”京里人人都说,季硝和方秋棠,水火不容,可宋玄这些年眼见着,这两人真是连个皮毛都没动,花拳绣腿地闹着玩,也就方秋棠嘴上还能有点真章。也不晓得这两位阔人玩什么花样呢。方秋棠听他讲起来,心里头也不舒服,半晌才嘟哝了一句:“是我欠了他的。”宋玄问:“欠什么了?”“欠……”方秋棠这下也忍不住了,脸拉得跟苦瓜似的,差点没哭出声来。“老子酒后乱性,把这小子睡了。”宋玄刚从车上匣子翻出了点心,就着茶水下肚,这一句,硬是连点心渣带茶水,一并喷了出来。这也太劲爆了。方秋棠气得连忙去擦:“老子这垫子可是雪狐绒的,你倒好,全给我糟践了——”宋玄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什么玩意?”方秋棠:“雪狐绒——”“不是,我问的是季硝。”宋玄缓过气来。“你们俩……”“睡了,老子喝多了。”方秋棠憋了这好久的事,总算有人说,如今也干脆自暴自弃了。这是宋玄快回京不久前的事,他跟季硝虽然面上不和,却多半是面上做戏,出自姬云羲授意。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方秋棠不晓得该怎么去面对季硝这人。四方城那点子破事,他早已经不怪他了,可这个一手带大的孩子,如今与他并驾齐驱,还是他面上的敌人,方秋棠总觉得不适应,便干脆做起了面上的凶恶。直到那天,盛京几个富商大贾宴饮作乐,也邀请了方秋棠和季硝这两位龙头,主人还特意寻了几十个美人来歌舞,派了家妓为他们斟酒、供客人娶乐。方秋棠不愿意跟季硝说话,便一杯接着一杯地灌自己的酒,不想喝得多了些,浑浑噩噩的,不省人事。等他再醒来,正躺在客房里头,旁边儿光溜溜的美人,却是季硝。方秋棠立时如遭雷击,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我……我……”季硝幽幽地瞧着他:“公子喝多了。”这场景真是跟青楼恩客酒后清醒如出一辙。方秋棠只能耷着脑袋,心虚地问:“咱俩,……没什么吧?”季硝给他看自己身上艳丽的红痕,桃花眼里带着说不出的旖旎:“公子说呢?”他轻轻地笑:“公子若是早就对硝存了这份意思,直说就是了。”方秋棠落荒而逃。打那以后,方秋棠对季硝就多出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我……我明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