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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动物 (第2/3页)
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又直又长,蓝紫色的血管沿着手背一路向上蜿蜒,隐进衣袖里,消失不见。 他发现,她也很爱穿黑色,各种料子,从上到下,全都是裁剪利落的黑。 和他一样,黑色上身,有一种不约而同的凉薄感。 倒是格外登对。 接下去的一个月,望淮州和她在这家店“偶遇”了六次。 私心也好,巧合也罢,抑或是谁的半推半就。 想要见她,只要有机会,他就来这边吃晚饭。 真正的变化发生在十二月末。 程仪期末最后一门课程考试是闭卷考,考试涉及所有的重点内容,学习委员都已经提前发给她。她向来很会考试,加上提前复习了一下,考得应该还不错。 程恬的事并没有太影响她,除了院领导给她打了一通电话,叫她照常上课、不想来学校就不来、个别同学偷拍照片的行为欠妥、已经严肃批评、改天会给她道歉之外,各任课老师上课点名也总是跳过她。 这就是一种无声的纵容和默许了。 正好,反正她也不太想天天呆在学校。 这天考完试,走出教室,天已经黑了,明明才下午五点多,外面的风凉得叫人手脚冰凉,脸都被吹得生疼。 她走出校门,正准备打车,却看见望淮州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颊,手指上下翻飞,打字速度极快。 像是感受到什么似的,他忽然抬头,与她对视。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考完试了吧?要一起吃饭吗,我来接你。」 发件人:望淮州 一阵凛冽的风刮过,发丝飞舞四散,她的发型都被吹乱了。 像她的心一样。 面前停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师傅摇下车窗问她:您去哪儿? 这条消息真及时,要不然她就直接上车了。 她压了压帽沿,说不好意思,谢谢您,不用了。 还没转身,望淮州就走过来,很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那位司机师傅一脸了然地笑,说那我先走了啊。 他的手也很凉,都很凉。 又一个共同点:他们俩都是冷血动物。 到了地方,还没进门,老远就听见屋里此起彼伏的调笑和议论: “望淮州最近又金屋藏娇啦?日理万机的,这马不停蹄飞回来,还说要先去接个人。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有这种本事。” 说话的是个男生,“又”字用的很妙,更坐实了望淮州登徒浪子的形象。 “你还别说,这回这个长得真挺好看的,那个女明星,程恬,认识吧?就是她妹!我州哥从来不按时吃饭的主,为了见她,连着吃了一个月的「湖畔边」!” 风雪寂静夜,喧闹人潮中,她和身侧的人挽着手,听着别人对他们关系的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