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鸢/辩/基/策】山花春情录_六、中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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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中药 (第2/2页)

/br>    他一提起,我又是一阵后怕,呜咽着说道:“别再说了。”

    孙策额头抵上我的,他炽热的体温一点点熨热我发抖的身体,好一阵子,我才止住眼泪与颤抖。

    “锁没丢吧?”

    我摸了摸袖袋:“不在了。”

    “还玩儿吗?我上街给你买。等回去了,我再重新做一个。”

    “别走。”我揪住他衣角,哀求道。

    “好好好,我就坐这儿。”孙策握住我的手,担忧道,“刚刚碰你额头,我就感觉好烫,你是不是烧了?”

    烫?我怀疑地摸了摸自己:“我只感觉身体里头一阵阵发冷,竟摸着是烫的么?”

    忽得,仿佛为了印证孙策所说那样,我下腹丹田处升腾起一股暗火,那火不似病理,倒像身体发情时的潮热。

    我想起被强迫吸入的那包药粉,艰难道:“孙策…我好像……”

    话未说完,我已经软倒在床上,眼前景象抖动,还是我身体抖动,已然分不清明。顷刻间,yuhuo烧遍我全身,来得猛烈而急切,我下身自发地蠕动起来,润泽的水液分泌出来。

    “你怎么了?”孙策吓得连忙来扶我,他手垫着我的脖颈要将我撑起,带了点薄茧的手掌刚触上我皮肤,那块便生出些酥麻的痒意。

    “啊……”我说不出话来,张口就是令人脸红的呻吟。

    孙策呆呆地捧着我潮红一片的脸颊,不知如何是好,见我动作,目光跟随着我下意识想要去抚慰的手一路往下,终于反应过来了。

    “艹!他们给你下药了?”

    下药……?什么下药……?啊对……对,药……我迟疑地点点头,此刻什么不该做的什么礼义廉耻,全被我抛诸脑后,下身瘙痒难耐,我偏头咬住枕巾,手指胡乱隔着锦被搓揉阴部,也只是隔靴搔痒,未能企及。

    “大乔,大乔,”远远似乎听见有人在唤这个名字,我已忘记大乔是我的化名,并不理睬。

    “艹这怎么办……”

    谁在说话…孙策吗?他还在这里……

    “要不要给大乔兄弟找个女人过来……”

    什么女人……我就是女人啊……

    “不行,他不行……他不行怎么弄??”

    我努力发出声音:“袁基……”

    “你要找袁兄?完蛋了,真不清醒了。大乔,袁兄不在这里。”孙策焦急道。

    “要袁基过来。”我不耐烦地喊说,“袁基!袁基!”

    “……我是袁基,乔弟,我在呢,何事?”孙策捂住我嘴巴,无奈道。

    “袁基,快帮帮我……”我哭着将衣领扯开,“帮帮我…插进来……”

    “……”

    第二日醒来,我身体像被拆了一遍,浑身酸疼,我哑着嗓子说:“袁基…水……”手往边上探去,却摸到一个同袁基相距甚远的强壮rou体。

    我和同样一脸疲惫的孙策大眼瞪小眼,锦被滑落,我的手掌正把在他柔软的胸肌上。

    霎时,昨晚的记忆回笼,我只记得中途的事

    包括男人火热的roubang在我下身yin花处拍得水花四溅,不知是在迟疑什么,我焦躁不堪,手指胡乱把住那物,男人粗喘一声,被我自行抬腰吞了进去。

    包括我进入后欲求不满地揉搓勃起的sao豆,还嫌不够,叫男人替我抚慰,我自己掐着两个奶头,胡乱把玩。

    包括高潮时,男人被我喷了一身的yin液,他强行拔出射在外头,被我按着脑袋去舔那水淋淋的娇花延续快感。

    再往后,还做了几次,我已全然想不起来了,但此时下身迟钝地传来胀痛感,我低头看见双乳上青青紫紫的指印,一时无言,默默躺下,裹进被子里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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