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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碰我者死!被當成香水怪的變異狂犬 (第1/2页)
1. 碰我者死!被當成香水怪的變異狂犬
第七區。 這裡是整座繁華都市的化糞池,一個在地圖上被刻意抹去、連官方天氣預報都不屑提及的灰色地帶。 沒有陽光,只有終年不散的酸雨,以及如同血管般密密麻麻交織在半空中的生鏽管道。五光十色的全息霓虹燈招牌在雨幕中短路閃爍,將那些積滿了油污和不知名液體的暗巷,映照得像是一張張光怪陸離的野獸巨口。 空氣中永遠瀰漫著鐵鏽、劣質機油,以及底層 Beta們為了掩蓋體味而噴灑的廉價香精味。 但在這片由黑市、廢棄工廠與地下拳場交織而成的三不管地帶深處,卻有一條異常僻靜的死胡同。 胡同盡頭,掛著一盞與這個高科技世界格格不入的昏黃紙燈籠。燈籠下,是一扇搖搖欲墜的木門,門楣上用毛筆歪歪扭扭地寫著三個大字: ——『天冬堂』。 這是一間剛開張不到三個月的小診所。 沒有冰冷的無菌金屬牆,沒有閃爍著藍光的基因修復艙。取而代之的,是靠牆一整排散發著古怪木質氣味的陳舊百子櫃,以及空氣中常年縈繞不散的——一種極其清苦、微涼,卻能奇異地撫平人心中焦躁的艾草與薄荷香。 白天冬穿著一件略顯寬鬆的棉麻白袍,正站在櫃檯後,手裡拿著一柄被磨得鋥亮的黃銅搗藥杵,慢條斯理地研磨著缽裡的幾塊干草根。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毫無預警地撕裂了第七區短暫的寧靜。 『天冬堂』那扇本就脆弱的木門,被一股恐怖到極點的蠻力直接撞碎。半扇門板帶著尖銳的呼嘯聲飛進屋內,重重地砸在幾步開外的青石地板上,瞬間碎成了齏粉。 外頭冰冷的髒雨,夾雜著一股極度狂暴、宛如烈火與硝煙般的信息素,以排山倒海之勢湧入了這間只有十幾坪大的老舊中醫館。 那種信息素的濃度太過駭人,連他周圍的空氣都因為極度的高溫而產生了rou眼可見的扭曲與熱浪波紋。昏暗的光線下,甚至能隱約看到一絲絲暗紅色的、猶如靜電般的火花在他緊繃的肌rou周圍劈啪作響。 周圍的氧氣彷彿被瞬間抽乾,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毀滅性壓迫感。 一道高大而殘破的身影,像一頭瀕死的兇獸,跌跌撞撞地砸進屋內,重重地跪倒在地板上。 那是宗野。 第七區地下拳場蟬聯三年的無冕之王,也是中央區某個頂級權貴家族視為畢生恥辱的基因殘次品。 但他此刻的模樣,狼狽到了極點。 他赤裸的上半身佈滿了新舊交錯的猙獰傷疤,幾道深可見骨的利刃劃痕還在往外滲著溫熱的鮮血,順著他肌理分明、緊繃到痙攣的肌rou線條滴落在青石板上,暈開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 但外傷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真正致命的,是他的眼睛。 那是一雙因為 Alpha易感期全面爆發、基因鏈瀕臨崩潰而徹底猩紅見底的眼睛。 他的「信息素核爆症」發作了。 體內狂暴的頂級 Alpha基因,正在以一種不可逆的姿態瘋狂撕裂他的神經。每一根血管都像是有岩漿在沸騰,他的大腦裡彷彿有一萬根鋼針在同時攪動。 以往在中央區的家族裡,每當這一天到來,那些穿著白袍的「醫生」就會給他注射足以麻死一頭大象的鎮定劑,將他鎖進零下三十度的冰凍艙裡,讓他像一具沒有溫度的屍體一樣熬過這地獄般的幾天。 逃到第七區後,他失去了冰艙。他只能靠著瘋狂的殺戮,或是用刀割開自己的靜脈,用極致的疼痛和大量的失血,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