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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响 (第2/2页)
认了,最近就可以看。” 文月前几天要他找一套离萃林中学比较近的别墅,位置安静,并且一定要有泳池的。 “安排吧,尽快。” 助理出去后,文月揉了揉太阳xue,又喝了几口咖啡,头痛没有任何缓解。 他静默片刻,抬手捏住眉毛,闭上眼,细细揉捏,紧绷感顿时轻松不少。 ……. “像这样,”少女靠近他,抬手揪住他的眉毛,手指略微使劲,“哎哟哎哟!唐淇你想疼死我啊!” “你再感受感受,还疼吗?”她凑过来,黑圆瞳仁的眼睛眨巴眨巴,似好奇小猫。 “欸,”男孩拍了拍头,“欸!” 痛感果真消失了,“这招儿行!” 少女闻言,得意一笑:“因为眉毛周围有很多神经,头痛的时候捏住眉毛会有效刺激你的脑子。我mama教我的~” 男孩咧了口大白牙:“白姨果然是最厉害的!” 说完,蹭到她旁边,凑到那白嫩透粉的耳垂处低声又讲了一句:“你也很厉害呢。” …… 再睁眼,又是办公室。 每当像这样想起从前和唐淇在一起的光景,都一度让文月觉得很不真实。 至亲至疏,也不过如此。 他总爱想如果两人中间没有后来那些事,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很快,文月也总会意识到,所以究竟是哪些事可以不被发生呢? 是唐淇的mama白雪来他们家做住家保姆那一年吗? 是母亲欧阳静的病越来越重,从此再也离不开那间房间? 是父亲第一次把唐淇叫进书房,说有事情要单独谈? 还是后来有一天,母亲突然死了,最后法院判定凶手是自己敬爱的白姨? 又或者.....? 文月想了很多次,发现自己始终得不到答案。 没有那些事情,他和唐淇或许早就像许多人一样,正常地、平行地长大,互不相干。 可偏偏正是那些事情,把他们的人生死死缠在了一起。 一直拖到现在,无论走到哪里,都挣不开。 七年前文月最后一次见唐淇,是在文厉俊的葬礼上 。 望着墓碑上男人的黑白照被雨点打湿,文月听见唐淇说了句也好,尘归尘,土归土。 他猛地转过身握住她单薄的胳膊,长长地盯着她,死死地盯着她。 良久,终是垂下手。 像是终于明白什么东西已经无法挽回。 望着她,文月绝望地问: “那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