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骤雨（第一人称视角） (第1/2页)

    

暴风骤雨（第一人称视角）

    雨还在下，像一层薄薄的纱，把整个城市闷在潮湿的怀里。窗玻璃上水痕纵横，街灯的光被揉得暧昧不清，橘黄的光晕渗进房间，在地板上洇出一片模糊的暖。

    我背靠窗台，湿衬衫紧贴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拉扯出细小的阻力。发梢的水滴顺着颈侧滑落，我没去擦，只是微微偏头，让那滴水滚过喉结，像在无声地拉扯他。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比任何时候都危险。”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颤抖。他站在我面前一臂远处，外套还滴着水，胸口起伏得比平时重。我听见他盯着我时喉结不自觉滚动，那一眼像火苗舔过空气。

    “那你为什么不走远一点？”

    我抬眼，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故意让眼神先平静，然后慢慢烧起来，像被他的话点着了引线。我向前半步，鞋跟在地板上叩出极轻的声响，胸口几乎贴上他的。心跳撞得胸腔发疼，可我还是想看他先乱。

    “因为走远了……我就再也碰不到这里。”

    他的手掌先悬在我腰侧一寸，像在衡量能不能碰。然后指尖落下，隔着湿布料触到我的温度。我的呼吸乱了一拍，却强迫自己放慢，像怕一用力就把这层薄薄的克制撕碎。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其实比他更怕他退。

    “那就别只是碰。”

    雷声炸开的那一瞬，我踮起脚，鼻尖蹭过他的，唇瓣若即若离，像在惩罚他的迟疑。黑暗里我的手攀上他后颈，指甲不轻不重地陷进去，带着一点报复的意味，又像在催促他——快点，别让我等。

    他喉结猛地一滚，额头抵上我的，呼吸烫得惊人。掌心终于收紧，把我往他身上带，湿衣服摩擦出细微的水声。唇先是试探地碰了碰我的嘴角，像在确认我会不会退。然后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加深这个吻，舌尖撬开我的唇缝，带着雨后的咸和他的温度，卷住我的舌，像要吞掉我所有的呼吸。我的舌尖回应着，缠上去，尝到他口腔里淡淡的烟草味和急促的心跳声，那股热意顺着喉咙滑进胸腔，点燃了更深的渴望。

    “你要是现在停下来……”

    我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唇贴在他耳边，热气全喷在他皮肤上。

    “我真的会杀了你。”

    他低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额头抵着我的，雨水从他发梢滴下来，砸在我锁骨上，又顺着往下滚。那滴水凉得我一颤，可他的体温烫得我发抖。

    “我停不下来了。”

    “你也别想让我停。”

    风把雨斜斜打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鼓点，催促着，推搡着。我的腿缠上他的腰时，他托住我，把我从窗台抱起，转身走向那张只铺了单层床单的床。落地灯的光被我们的身影切割，投在墙上，晃动、纠缠、拉长。

    湿衣服一件件落在地板，混着雨水洇开深色的水痕。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掌心粗糙的纹路刮过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每一寸触碰都像电流般窜过神经末梢。我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浅浅的红痕，像在无声地宣誓主权。他低头咬住我颈侧，牙齿先是轻轻试探，然后加重力道，吮吸出一块湿热的红印，那痛和酥麻同时炸开，直冲小腹，空气里弥漫着我们混合的汗味和雨后的泥土气息。

    我翻身，把他压在下面，湿发垂落，滴在他胸口。手掌按住他的胸膛，感受他心脏狂跳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