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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书桌底下含着jiba(跪舔/koujiao/求精) (第2/3页)
大宅里有几个这样的侍女,荔露是最后一个,而男人比她大十几岁,她们的任务,就是在他正式成婚之前,为他疏导欲望。成婚之后,如果正妻允许,也可以留下,但一般也是没有名分的,碰到主子,要下跪。 荔露开苞之后,家主经常让她来伺候。 她的身体是难得敏感的名器。 而荔露也知道,努力献媚是唯一的出路,如果遣散的时候,能得到一大笔钱就好了。再不济,能被提拔为妾室…… 她学会了很多侍奉的技巧,也学会了如何在极致的羞辱里找到快感。 就像现在。 男人忽然把腿往两边分开了一些,让她能把脸更深地埋进去。荔露顺从地把鼻子贴在他yinnang上,深深吸气。那里的味道更重,更腥,带着汗味和jingye残留的黏腻。她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像在膜拜最神圣的圣物。 她听见男人对着麦克风淡淡地说:“……会议到此结束吧。”又听见秘书说好,说细节稍后发给各位。 然后是鼠标点开的清脆声,视频会议结束。 书房重归寂静。 下一秒,男人猛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桌底拖出来。 荔露“啊”地痛叫一声,被迫仰起头。她的嘴唇红肿,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的丝线,下巴上也挂着晶莹的水珠,像刚被暴雨浇过。 男人低头看她,眼神冷淡,却又带着一丝餍足的残忍。 “舌头伸出来。” 荔露立刻乖乖把肿胀的小舌头吐出来,上面都是粘腻,红得可怜。 他伸手,用拇指重重碾过那条舌头,碾得她嘶嘶抽气。 “这么贱的舌头,也就配给我舔jiba。”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天气,“张嘴,大一点。” 荔露把嘴张到最大,下颌几乎要脱臼。 男人直接把半软的性器拍进她嘴里,带着她自己的口水和他的体液,在她舌面上反复抽插,像在用她的口腔擦拭roubang。 “今天一整天都在开会,你闻闻,喜欢这味道么?” 荔露呜呜地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还是努力用舌头去卷、去裹、去清洁每一寸皮肤。她甚至主动把头往前送,想把整根都吞进去。 男人忽然低笑一声。 “想喝jingye?” 荔露疯狂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想……想喝家主的精……” “那就自己求。” 他松开她的头发,往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像帝王在等待臣子的朝拜。 荔露膝行上前,脸贴在他大腿根,声音又软又抖: “家主……求您射给荔露……荔露的嘴好饿……想喝家主的jingye……想被家主的味道灌满……求您可怜可怜荔露,把nongnong的jingye全都射进荔露喉咙里……荔露会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剩……” 她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蹭他的yinjing,像只发情的猫。 男人终于动了。 他抓住她的后脑,再次狠狠顶入。 这次不再克制。 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guitou直接碾过喉头软rou,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荔露的喉咙被cao得发麻,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却还是努力收紧口腔,用尽全力去绞、去吸。 男人低喘着,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情欲: “贱货……夹这么紧……想把我榨干?” 荔露呜呜地应着,喉咙痉挛得更厉害。 终于,在一声极低的闷哼里,男人死死按住她的头,guntang的jingye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进她食道深处。 好多。 好浓。 荔露被呛得连连咳嗽,却还是拼命吞咽,生怕漏掉一滴。jingye的味道又腥又苦,带着男人独有的浓烈气味,她却像品尝琼浆玉液一样,喉结上下滚动,把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