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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 (第2/4页)
前的死寂。 崔謹被這股氣勢壓得臉色發白,想開口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他僵硬地站在那裡,進退兩難,成了兩人之間最尷尬的屏障。霍玄珩的目光越過崔謹的肩膀,死死釘在蘇映蘭身上,眼神裡的占有欲和怒意幾乎要將她吞噬。 「蘇映蘭,我再說一次,到我這裡來。」他語氣不變,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別逼我動手。」 「妳以為,躲在他後面,就安全了?」他忽然扯出一抹極冷的笑意,「妳忘了,整個京城,誰是我的地盤。」他不再等待,直接伸手,不顧崔謹的阻攔,強行將她從崔謹身後拉了出來,緊緊鎖在自己懷裡。「妳是我的,忘了嗎?」 「我才不是!你放手!」 她掙扎的力道不大,卻像火種一樣,徹底引爆了他壓抑的怒火。那句「我才不是」在他耳中無限放大,比任何彈劾的奏章都更具殺傷力。他不僅沒有放手,反而手臂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她嵌進自己的骨血裡,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裡狂暴的心跳。 「不是?」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自嘲的殘酷,「那天晚上在床上的時候,怎麼沒聽妳說這句話?」 他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卻帶著冰冷的威脅。「蘇映蘭,妳忘了是誰在妳身上留下印記,忘了是誰聽著妳哭著求饒。妳說妳是我的,這些話,這麼快就忘了?」他扣住她的後腦,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翻騰著怒海的眼眸。 「我再教妳一次,要怎麼記住。」他不再給她任何掙扎的機會,打橫將她抱起來,完全不顧她驚呼和旁人震驚的目光,大步流星地朝宮門外走去。「妳越是反抗,我越是不會放手。妳最好想清楚。」 「我們回家。」他對懷裡的她,也對所有人,冷冷地宣告。 那一夜是她的恥辱,他都沒做完,怎麼還敢提! 他懷裡的人兒身體猛地一僵,那瞬間的劇烈顫抖,讓他抱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他不需要聽到她的想法,她身上的每一寸肌rou都在尖叫著拒絕與羞恥。那句沒說出口的「恥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進他心底最敏感的地方。他腳步不停,將她抱進馬車,放下簾子,將整個世界的目光都隔絕在外。 「恥辱?」他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嚇人,他將她壓在軟墊上,高大的身體籠罩下,無處可逃。 「沒做完?」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眼底燃起兩簇危險的火焰。「對,是沒做完。那是因為我停了。蘇映蘭,妳以為那就算完了?那只是開頭。」 他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充滿了侵略性。「我敢提,因為那是我們之間的事。妳想忘了?我偏不讓妳忘。那天夜裡妳的樣子,妳的聲音,妳身體的每一次顫抖,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他的一隻手順著她的頸線滑下,停留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今晚,我會讓妳想起來,想起來到底誰是妳的男人。」他的語氣不再是威脅,而是一種陰冷的陳述。「我會親手擦掉妳心裡那點可笑的恥辱感,用我的方式,讓妳明白,那不是恥辱,那是妳的歸宿。」 「放開我!」 牙齒切入皮rou的痛感清晰傳來,卻遠不及她那份決絕的拒絕來得刺痛。他沒有怒吼,甚至沒有皺眉,只是任由她咬著,手臂上的肌rou因受力而繃緊,穩穩地承受著這份來自她的反抗。他垂眼看著她埋在自己臂彎裡的腦袋,眼神幽暗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喜怒。 直到嘴裡嘗到鮮腥的鐵銹味,她才像是被燙到般鬆開口,驚慌地看著那圈迅速滲出的血印。他依舊紋絲不動,只是用另一隻沒受傷的手,輕輕撫上她帶著齒痕的嘴唇,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