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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变成女人后我在老同学旁边偷偷自慰 (第3/6页)
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勾勒出一个全然无意识的、餍足而慵懒的、甚至带着点天真邪气的微笑,仿佛尝到了世间最甜的蜜。我感到自己仿佛与这个现实的世界彻底隔绝了,所有噪音、所有烦恼、所有他人的存在都被一层厚厚的、温暖的膜隔开。只剩下“我”,和这份席卷一切、压倒性的、属于“我”自己的感觉共存。我的意识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而轻盈,像羽毛,白天里所有的烦恼、对未来的巨大忧虑、身份认同的尖锐焦虑,都像被这场来自身体内部的狂风吹散的雾气,瞬间烟消云散,无影无踪。只剩下最纯粹、最原始的身体感受,以及一种暴风雨过后、万物俱寂般的、深邃到令人落泪的内在平静。这平静里,甚至生出一丝诡异的、对自身女性身份的**接纳**与**赞叹**。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汹涌澎湃、几乎要淹没一切的感官浪潮终于渐渐退去,如同潮水不舍地离开沙滩,留下满滩湿漉漉的、证明它来过的痕迹。我感觉到全身的毛孔仿佛都在刚才的狂欢中彻底张开了,此刻正渗出数不清的、微热的、带着少女特有清甜体香的细密汗珠,粘腻地、亲密地贴在我细腻的肌肤与早已被揉皱的棉质睡裙之间,带来一种慵懒的、事后的微凉。浑身力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彻底抽干,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软得不像话,柔若无骨,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嫌费力,仿佛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而是一摊融化的、甜美的奶酪。一种铺天盖地的、从灵魂最深处蔓延开来的极致疲倦感,如同最厚重最温暖的天鹅绒毯子,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包裹了我,将我往下拉,拉向睡眠的黑暗深渊。 我精疲力尽,沉重的眼皮再也招架不住那甜蜜的负荷,像两扇缓缓合拢的、镶着金边的城门,将最后一点光线和意识关在外面。我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仅存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清明让我下意识地伸手,在温暖的被窝里摸索着,略显笨拙地提了提那早已在动作中滑到大腿中部的、柔软的全棉少女内裤那带有蕾丝花边的边缘,将其拉回原本的位置。这个细微的、带着些许私密意味的动作,却像一束微弱的、却异常清晰的理性之光,瞬间刺破了情欲退潮后留下的、暖昧朦胧的迷雾,让我恢复了片刻近乎残忍的清醒。 想到刚才自己经历的那一切——那些奔放而羞耻的幻想,那些完全交由本能支配的动作,那些陌生的、却强烈到让我战栗的快感——一股guntang的、几乎要将我灼伤的羞耻感猛地攫住了我,让我蜷缩的身体微微一僵。作为一个父亲,一个曾经拥有家庭和责任的丈夫,一个在社会意义上应该“成熟稳重”的男人……而现在,我却在这里,像一个刚刚发现身体秘密的、未经人事的少女般,在深夜的床上,想象着自己被男人从大腿根部强势抱起,以那种屈辱又欢愉的、完全依附和开放的姿态承欢,沉迷于这种身份错乱带来的、禁忌而扭曲的快感中无法自拔……这认知像一记耳光,让我无地自容,脸颊刚刚退却的红潮似乎又有卷土重来的迹象。然而,在这尖锐的羞耻之下,却又诡异地掺杂着一丝挣脱了某种沉重束缚的、带着罪恶感的释然与轻松。这复杂的、足以将我撕裂的情绪还未及理清,深沉的、如同墨汁般浓稠的睡意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将我最后一点挣扎的意识彻底吞没、覆盖。我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背对着江云翼,将自己更紧地侧身蜷缩起来,像一个寻求保护的婴儿,沉入了无梦的、或因太过疲倦而来不及做梦的、黑甜深沉的睡眠。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轻柔。 此时刚过农历十五不久,窗外的月亮依旧饱满明亮,宛如一轮银盘,清辉如水银泻地,无私地洒向沉睡的人间。皎洁的月光透过未拉严的浅色窗帘缝隙,悄悄地、温柔地溜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边缘柔和的光斑,也毫不吝啬地、柔和地洒在我露在被子外的半边身影上,给我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朦胧而圣洁的银色光边,仿佛中世纪油画中沉睡的宁芙。只见我脸蛋在月光下莹白如玉,褪去了情动的潮红后更显恬静安详,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粉嫩的小嘴微微嘟着,唇瓣还带着些许红肿,随着轻柔平和的呼吸,嘴唇轻轻翕动,像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浓密卷翘的小扇子,在眼睑下方投出浅浅的、宛如蝶翼的阴影,偶尔在深眠中极其轻微地颤动一下,泄露一丝未平的波澜;细长秀挺的琼鼻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鼻翼翕张,嘴角依旧保持着那个无意识上扬的、甜蜜而慵懒的弧度,仿佛真的正在做一个愉快而安宁的、只有我自己知晓的美梦。月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