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变女之随想_第7章 老同学带我买女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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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老同学带我买女装 (第1/6页)

    

第7章 老同学带我买女装



    从甲方那栋冷气充足、光线明亮的办公楼里走出来,重新投入午后依旧炽烈黏稠的阳光下,我仿佛从一个精心构建的、规则明确的玻璃箱,骤然跌回了充满不确定性的原始丛林。阳光斜射,角度已经变得柔和,却依然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将我和江云翼的影子在身后拉得细长、变形,像两条沉默而扭曲的尾巴。

    几乎每走十几步,我就不得不停下一次,做贼似的飞快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用力将那不断随着步伐向上缩卷、仿佛拥有自主生命般的黑色裙摆往下拽。这条借来的裙子,弹性面料仿佛与我的大腿肌肤产生了某种暧昧的粘连,在每一步的摩擦中,又固执地、狡猾地向上滑移,露出越来越多白得晃眼、在阳光下几乎反光的腿部肌肤。这重复的、狼狈不堪的动作笨拙而显眼,毫无优雅可言,引得偶尔路过的行人投来或好奇探究、或了然于心、或带点玩味的一瞥。那些目光像细小的针,扎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一旁的江云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我不用看也能感觉到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起的弧度,心底恐怕早已暗笑不已。但他似乎碍于某种微妙的心理——或许是怕我更尴尬,或许是男性某种奇怪的“体贴”,又或许只是单纯觉得有趣——不好直接点破,只能装作专注地欣赏街边乏善可陈的绿化带或店铺招牌,目光却总在不经意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飘回我那双与裙摆进行着徒劳搏斗的、窘迫不安的手,以及那永远不安分、时刻准备“叛逃”的黑色布料边缘。

    我的脸颊从离开办公楼开始,就始终泛着一层无法褪去的薄红,像被最细腻的胭脂轻轻晕染过,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这红晕并非全然因为炎热,更多是源自内心翻腾的羞耻与无处安放的紧张。我的目光警惕得像只受惊后闯入陌生领地的兔子,高频地、神经质地环顾四周,扫描着每一个可能投向我的视线,生怕旁人注意到我这与裙子“搏斗”的狼狈相,看穿我此刻穿着的并非属于“我”的衣物,看穿我在这具女性身体里的笨拙与不适。

    每当有路人迎面走来,或从身后以更快的步速接近,我的神经就绷得像即将断裂的弓弦,拽裙摆的动作幅度会不自觉加大,频率也更高,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甚至能感受到布料边缘勒进掌心的细微痛感。心中只有一个卑微而强烈的念头在反复祈祷:没人看见,没人注意,快点走过去,让我一个人处理这该死的裙子。

    然而,这更像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无声拉锯战。黑色的布料每一次被我带着愤懑和焦急拉下,勉强维持一个“安全”的长度,下一秒,只要我重新迈开步子,重力、摩擦和面料的弹性便会合谋,让它又悄然上移几公分,周而复始,徒劳无功。这过程不仅消耗体力,更在持续消耗着我本就不多的、对新身份的耐性和信心。

    比这更困扰我、更让我感到无措和羞耻的,是一个全新的、更私密、更难以启齿的身体感知问题。走在稍有颠簸、砖块拼接并非完全平整的人行道上,或是上下那些短短的、只有两三级的台阶时,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胸前那两团陌生的、突然有了体积、重量和存在感的柔软组织,完全不受我意志控制地,随着步伐的起伏和身体的轻微震动,产生一种……弹跳感。是的,弹跳。那是一种轻微但确实存在的、带着自身节奏的晃动,跃动带来一种奇异的、微微的牵扯和震荡感,甚至夹杂着一丝隐隐的钝痛,仿佛那里的肌肤、筋膜和神经末梢,一夜之间都变得格外娇嫩、敏感,对外界的任何细微变动都报以夸张的反应。

    这感觉陌生得让我心悸,羞耻得让我想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它迫使我连正常走路都不得不更加小心翼翼,刻意控制上半身的稳定,收紧核心,试图减少那该死的晃动幅度。我像个初学走钢丝的人,全身肌rou都因这额外的注意力分配而僵硬。

    而江云翼这个“无耻”的、观察力该死的敏锐的男人,有时明明视线扫过,精准地捕捉到了我因路面颠簸或上下台阶而瞬间僵硬的细微反应,身体几不可察的凝滞,但他却和那些漠然路过的陌生人一样,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声不吭,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不仅如此,我偶尔用余光能瞥见,他的目光会在我身上停留得稍久一些,那专注的、带着某种冷静评估甚至研究意味的视线,像羽毛般悄无声息地扫过我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的肩线,和我下意识含胸试图遮掩的前胸轮廓。那目光没有温度,却比灼热的阳光更让我感到尴尬和无所适从,仿佛自己成了实验室里被观察的标本。我连出声提醒或抱怨的勇气都提不起来,只能在心里用最男性化的粗口暗暗咒骂:“该死……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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