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变女之随想_第3章 被老同学抱在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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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被老同学抱在怀 (第1/5页)

    

第3章 被老同学抱在怀



    前面就是工地上刚开挖的管道槽坑,泥土还泛着新鲜的潮湿气息,边缘参差不齐,还没来得及铺设管道和架设便桥。梅羽此时还有点心不在焉,不紧不慢地跟在江云翼后面走着,高跟鞋般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脚下——等等,高跟鞋?这个突兀的比喻让我愣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我现在脚上确实穿着江云翼临时找来的女式帆布鞋,尺码偏大,走起路来总有些不跟脚。但这种“不跟脚”的感觉,和我记忆中的完全不同。不仅仅是鞋子的问题,而是整个身体的重心、步态,甚至是脚掌落地的感觉,都变得陌生而微妙。

    我心里一会儿盘算着今晚肯定不能再和江云翼挤一张床了,该去哪里落脚过夜;一会儿那五十多万的债务数字又像冰冷的藤蔓缠上来,勒得我呼吸发紧;更深的忧虑则像阴云笼罩——万一家里人联系不上,或者更糟,直接找上门来,自己这副模样,怎么说得清楚?难道要说“爸,妈,你们儿子昨晚被外星射线照了一下,变成女儿了”?

    这念头荒谬得让我想苦笑,可嘴角却扯不开。一夜之间,我从梅宇变成了梅羽,从一米八二、七十五公斤的男人,变成了现在这个……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宽大的旧T恤下,是明显起伏的曲线,布料偶尔擦过胸前时,会带来一阵陌生的、微微发胀的触感。腿变细了,腰身收窄了,连手腕的骨骼都显得纤细脆弱。最要命的是,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种力量感的流失。不是虚弱,而是一种质的不同——肌rou的线条变得更柔韧,爆发力减弱,耐力似乎也有所变化。这一切,都让我走在坑洼不平的工地上时,必须比以往更加小心翼翼。

    江云翼走在前头,看了眼前面那台黄色的小松220挖掘机正轰鸣着挖土转土,钢铁巨臂挥舞,扬起阵阵尘土。若要绕开机械和土堆走安全通道,得拐个大弯。他瞥了眼脚下近在咫尺的槽坑,目测深度约一米,宽度不到一米,对于身高一米八多的他而言,也就是一个跨步的事。他停下脚步,侧过身,出声提醒后面魂游天外的我:“前面机器挡着,绕路远。我直接跳过去。老羽,这坑不宽,你能跳过来吗?小心点。”

    “老羽”这个称呼,他叫得还有点生涩。我知道他在努力适应,就像我自己一样。他的声音把我从纷乱的思绪里拉回现实,我抬起头,潦草地看了一眼面前的障碍。男性的思维惯性仍在作祟,加上心烦意乱,我根本没多想,只觉得这么个小沟壑有什么难的。过去这种宽度,我甚至不需要助跑,原地一跨就过去了。我点点头,甚至没仔细评估自己目前身体的条件,只含糊应道:“嗯,行。”

    江云翼见我点头,便不再多言,后退半步,重心下沉,随即轻松一跃,长腿一跨,人已稳稳落在对面坑沿,鞋底带起少许碎土。动作干净利落,彰显着常年跑工地练就的扎实底子。他转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轮到我了。我深吸一口气,试图集中精神。这口气吸进去,感觉胸腔的扩张度都和以前不同,更浅,更快。我在离坑边约两步远的地方启动了脚步,试图模仿记忆中自己作为男性时那种发力方式——后腿蹬地,前腿抬起,核心收紧,借助惯性前冲。

    然而,这具崭新的、一米六五的女性身躯,其肌rou记忆、发力点、协调性都还是全然陌生的领域。我无法精确感知现在的弹跳极限在哪里,仅凭过去经验做出的判断,注定要付出代价。

    只见我开始冲锋,步伐却因为对距离的错误估计而略显凌乱。高跟鞋的比喻再次不合时宜地跳出来——不是鞋,而是这种陌生的、重心偏高的步态让我难以精准控制。起跳点太早了!在离坑边还有明显一段距离时,我的身体已经腾空。更糟糕的是,跳跃的跨幅远不及我大脑的估算。那条曾经能轻松跨越障碍的腿,此刻却显得绵软无力,蹬地的力量仿佛被什么东西吸收了大半,向上的推力不足,向前的冲劲也软绵绵的。瞬间的失重感攫住了我,视野中的对岸急速拉远,脚下只剩空洞的黑暗和嶙峋的碎石。

    “糟了!”   我心中咯噔一下,冰冷的恐惧瞬间贯穿脊椎。这种下坠的感觉如此真实,伴随着一种女性身体特有的、更敏锐的平衡失调感。我的手臂在空中徒劳地挥舞了一下,试图抓住什么,却只有空气流过指缝。

    江云翼的反应极快,或者说,他的注意力从未真正从我身上移开。从我启动、助跑,到那明显错误的起跳姿势,他全程看在眼里。心脏猛地一缩,暗叫一声“不好!”   几乎在我脚下一空的同一刹那,他已像蓄势已久的豹子,猛地从对面扑冲回来,手臂大张。

    我的身体在空中徒劳地挣了一下,彻底失去平衡,眼看就要狼狈地摔进那布满碎石的坑底。惊惧让我闭上了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这副新身体第一次受创,居然是因为这种愚蠢的错误。

    然而,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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