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12章 有一点爽 (第3/6页)
以为是的“教导”口吻,低声说道,语气里却满是戏谑,“你的‘xiaoxue’……正在拼命‘吃’掉我的手指呢。” 她用了极其露骨、甚至粗俗的字眼来形容此刻的情景。 这种直白到残忍的描述,让我浑身瞬间泛起更深的红潮,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胸口,甚至小腹。极致的羞愤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去。然而,身体最深处,那被侵犯、被言语羞辱的器官内壁,却不争气地、更加用力地收缩、吮吸了一下,仿佛在以实际行动“印证”她那不堪的描述。 她得意地低笑起来,仿佛抓住了我最致命的弱点。随即,她加快了手指抽送的节奏,不再缓慢折磨,而是带着一种惩戒和宣示主权的力道。更恶劣的是,她的指甲,故意在某次深入时,精准地、重重地刮过内壁上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凸起点! “呀啊——!!!” 一阵尖锐到极致的、混合着巨大酸麻和灭顶快感的电流,从那个点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像是被瞬间抽去了所有骨头的鱼,只能在凌乱的床单上徒劳地、剧烈地摆动、弹动,所有强撑的意志和防线,在这一击之下,彻底灰飞烟灭。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滔天的、几乎要将我意识冲散的快感浪潮。 就在我被这波剧烈快感冲击得意识涣散、浑身颤抖、内壁剧烈痉挛收缩、几乎要攀上某个临界点时—— 她突然,毫无预兆地,将两根手指猛地完全抽离! “噗嗤”一声轻响,带出大量黏连的、晶亮的爱液,在空气中拉扯出yin靡的银丝。 骤然降临的空虚感,比刚才那灭顶的快感更让人难以忍受!像潮水瞬间退去,留下干涸龟裂的河床,每一寸被开拓过的内壁都在疯狂地叫嚣、收缩、渴求着被重新填满。那股强烈的、生理性的失落和渴望,几乎让我发疯。我死死咬住早已破损的下唇,尝到了更浓的血腥味,倔强地不肯屈服,不肯发出她想要的哀求。 然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依旧微微开合颤抖的入口,却无比诚实地、迅速泌出了新的、温热的蜜液,顺着腿根缓缓滑落,在床单上晕开更深的痕迹。 她轻笑着,将那只沾满我体液、湿滑黏腻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按在了我紧咬的唇上,甚至试图撬开我的齿关:“不说?……嗯?” 指尖那咸腥的味道,和她逼迫的姿态,终于让我最后一丝强撑的骄傲彻底崩溃。泪水混杂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我听到自己带着浓重哭腔和彻底溃败的、破碎的声音: “……不求。” 然而,这个近乎孩子气般的、最后的、傲娇的“不”字,以及我此刻泪眼朦胧、浑身颤抖却依然紧咬唇瓣的模样,似乎意外地取悦了她,甚至激发了她某种更深层的、近乎怜爱(如果此刻还有这种东西的话)的情绪。她没有再逼迫,而是轻轻叹了口气。 重新进入的动作,出乎意料地变得异常温柔。那两根手指,带着我分泌的充足润滑,缓慢而坚定地再次填满了那片空虚。然后,她的指尖,仿佛带着某种补偿般的耐心,开始在我体内那最敏感的凸起上,极其轻柔地、缓慢地画着圈,不再是刮搔,而是爱抚。 一种全新的、更加深邃、更加绵长的快感,如同地底涌出的温泉,缓缓地、持续地浸泡着我。在这种缓慢而持久的、几乎带着“疼惜”意味的刺激下,我终于在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间,恍惚地理解了她当年——为何有时在我笨拙或急躁的“开发”下,会不受控制地流泪。原来,当快感不是粗暴地给予,而是被如此耐心地、细致地拆解、引导、累积时,它所带来那种灵魂都被撼动、被重塑的感觉,确实……令人疯狂,令人想要哭泣。 在彼此交织的、灼热而湿黏的呼吸间,她忽然贴近,红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用气声吐露着恶魔般的低语: “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 伴随着话语,她的手指深深顶入最深处,指腹重重压在那一点上,“……比女人,还‘女人’。”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蜜糖又浸了毒液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我灵魂深处最后一道、也是最新的一道枷锁。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巨大屈辱、终极认同、以及黑暗堕落的复杂感受,如同火山熔岩般,猛地从骨盆深处喷涌而出,席卷了全身! 我感觉整个骨盆区域,都仿佛被一股灼热的、奔涌的洪流所充盈、所点燃。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积累,更像是一种存在层面的、关于“我究竟是谁”的激烈确认与撕裂。在这洪流的冲击下,我忍不住再次轻轻咬住银牙,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