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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知错犯错、死不悔改 (第2/3页)
意带来的燥意扰乱了她的思绪,江念撑着脑袋在座位上发了会儿呆,大殿里面明亮的灯火连成了一片虚影,歌舞声和说话声也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嘈杂,她托着下巴盯着虚空愣神,迷离的眼睛凝着层潋滟的水光,腮边泛起淡淡的粉色,呆愣愣地坐了不知道有多久,忽然起身离开了大殿。 坐在江念右后方不远处的两个少年公子从她落座起就一直在盯着她,见江念孤身一人离席,相互递了个眼色,跟在她后面不远处走了出去。 景玉珑本来没想理会江念,但江念的位置就在慕挽霜后面,于是他每次跟人说话的时候总免不了会瞧上两眼。 在琢光山的时候江念过分的热情让他打下了yin荡不知羞耻的烙印,尽管今晚她将自己打扮得清冷灵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在景玉珑看来也不过是故意装装样子而已。 可瞧见江念一个人坐在旁边撑着脑袋发呆,柔软的唇角湿漉漉的,绯红色的眼尾也是,他恍惚又想起了对方被他抱着放在地上,寒潭弥漫而起的雾气中,那一滴不经意地从眼角滑落的泪珠。 ——他不想过多地揣摩她这个人,可还是不可避免的觉得,这样的江念看起来有些可怜。 “夫君?”慕挽霜随着他的目光转过头朝大殿门口看了一眼,“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景玉珑回过神,犹豫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人多有点闷,我出去透透气。” 踏出殿门的一瞬间,清爽和夜风混合着海棠花的香味扑面而来,景玉珑吸了一口气,朝四下看了看,避开端着酒菜进出的侍女,顺着长廊跟上了那两道不怀好意的影子。 . 长廊上行人渐少,屋檐垂挂的风灯明明灭灭,冷风吹得江念头晕,靠着柱子缓和了一会儿上头的酒意,脚步有些踉跄地朝长廊深处的阴影走去。 江念方才站过的地方,撩人的脂粉味和酒香萦绕不去,两个年轻男人在红漆柱子前驻足,紧盯着江念孤零零的背影,相互看了一眼,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 两人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正要跟上去,一抹黑影毫无征兆地从肩头爬到头顶。他俩不约而同愣了愣,迟疑地回过头,倏忽对上一双月光下泛着冷色的眼睛。 大殿里面太吵,再加上景玉珑和慕挽霜的声音一直响在耳朵旁边,江念的情绪很烦躁,本来想出来吹吹风冷静一下再回去,走着走着不知道绕到什么地方来了。 她四下看了看,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有几间厢房窗户上透出朦胧的烛光,玉兰花的花瓣摇曳着落满了长廊。 她顺着墙根拐过转角,没什么目的地往前走着,靠在紧闭的房门上望着漆黑的天幕发呆。 就在她数星星数到第二十三颗的时候,背后的房门突然朝里面打开。 江念一个踉跄栽了进去,惊慌地尖出声,下一秒嘴唇就被人用力捂住,一具宽阔的胸膛从背后贴了上来,那人一只手制住她一只手利落地关上房门,在她背后沉声警告,“别叫。” 听见这个声音的一瞬间,江念的酒彻底醒了。 对方见她不挣扎了,就知道已经被认出了身份,捂在嘴唇上的手掌往下移去,熟练地覆在了江念颈间——两个月前留下的淤青早就养好了,摸上去的手感光滑细腻,还带着酒后微微发烫的体温。 景玉珑垂眸朝她脖颈上看了一眼,下手却是一点儿不留情,覆在江念颈间的手掌缓缓收紧,他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离开琢光山之前,我跟你说的什么?” 江念两只手扒拉着他的手臂,往后躲了躲,恍若不经意地将脑袋抵在了景玉珑肩上,“仙君让我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你面前。” 景玉珑没有理会她的小动作,“下一句?” 江念的声音逐渐变小,“否则……下次再见……仙君会亲手杀了我。” 扣住脖颈的手突然收紧,江念脑子一懵,仰着脸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景玉珑垂眸凝视她颤动的眼睫,声音带上了怒意,“你以为我只是在吓唬你?” 江念无声地勾了一下嘴唇,眼睛一眨,却是落下两滴泪来,冰冰凉凉地砸在景玉珑手背上,水痕湿润地滑下去,景玉珑听见她柔柔的声音,“仙君,你听我解释,我本来牢牢记着你的话,只想离你远远的,好几次在半路上碰见你都故意躲开了……今天晚上出现在你面前绝非我的本意,只是、只是……” 景玉珑见她话说得艰难,扒拉着手臂难受地仰着脖子,稍微放松了钳制的力度,不耐烦地问,“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