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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她一点都不肯怜悯他 (第2/3页)
r> “哪里不合适?” 他想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错。是距离?是时间?还是别的什么他未曾注意到的东西? 梁妤书愣住了,没有预想到他会问原因。 “就是不太合适,我对你没感觉了,周谨。”梁妤书实话实说。 周谨深吸了一口气。夜风灌入胸腔,带着凉意。 他想问为什么,想问从什么时候开始,想问是不是因为备考太忙,想问那么多没有说出口的分享和等待,是不是早就预示着这一天…… 可是……就因为忙吗?只是因为忙吗? “周谨,”梁妤书叫他,“你还在吗?” “……嗯。”他应了一声,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他想问她还会回来吗,哪怕只是问一句。可还没开口,梁妤书的声音再次传来,“那就先这样吧,我要准备登机了,再见。” 电话挂断。 周谨缓缓放下手机,手指却将那张银行卡攥得更紧。坚硬的塑料边缘硌着掌心,染上了他手心的温度,却怎么也捂不热。 她知道的。她知道卡是他的。所以她把它还了回来。 她不要他的卡,不要他的钱,也不要他了。 胸腔里某个地方,传来迟来的闷钝的痛感。 怎么可以呢,梁妤书?说靠近就靠近,说不要他了就不要他了。 她还是那样。一点都没变。 从来都是这样,随心所欲,来去自如。 一点都不肯怜悯我。 梁妤书又回到了北城那套公寓。沈怡将她送到门口,只留下一句“爸爸很快就回来了”,便像一阵风似的,再次消失在电梯门后,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梁妤书看着熟悉的布局,叹了一口气。 沈怡和梁妤书的父亲梁绪在她上幼儿园的时候就离婚了,梁绪去了国外发展,沈怡忙于工作,于是梁妤书就被送去了南城和外婆住在一起。直到上了初中被接回来独自住在这套公寓里直到高三转学。 沈怡很少出现,但她的控制却无处不在。住家阿姨是她的眼线,学校老师是她的传声筒,每一次成绩起伏,每一次作息变动,甚至交了什么朋友,都可能经由某种途径反馈回去,变成沈怡下一次“关心”或“指示”的依据。 梁妤书极度厌烦沈怡这种事无巨细的看管方式,因此她万分想要逃离这里,所以在得知可以转回户籍地参加高考的时候义无反顾地回到了南城。然后,在那里,她再次遇到了周谨。 周谨和她认识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他表面是温和沉静的,像初春未化尽的湖面,覆着一层薄冰,礼貌但疏离。可你若敢鼓起勇气敲开冰层,或是不小心跌落进去,才会发现冰下并非寒水,而是灼灼燃烧的火焰。 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人着迷,一旦他愿意对你敞开一丝缝隙,那种迸发出来的专注与炽热,足以让人沉溺。 这样的人,梁妤书或许在别处也见过类似的影子,但让她产生强烈冲动想去了解、去靠近、甚至去“点燃”的,周谨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提出分手,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想。周谨的脸上很少泄露真实的情绪,像一本装帧精美却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