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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 (第3/4页)
混亂,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對不起什麼啊……妳……」他的話語被陳宇在我腦中的狂笑打斷。 「騷貨!不只用看的,還要聞聞味道是不是啊?他很快就知道了……所有人都知道妳是個怎樣的賤人!」 那惡毒的聲音像一道命令,我的身體再次背叛了我。又一股更強烈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這次的量更大,幾乎能聽見細微的聲響。濕潤的感覺瞬間浸透褲子,連沙發的布料都開始變得冰冷。我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倒在沙發上,只能用雙臂死死環住自己,羞恥到恨不得立刻死去。 唐亦凡徹底愣住了,他看著那片迅速擴大的濕痕,又看看我因羞恥而劇烈顫抖的身體,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不是傻子,他知道這代表什麼,但他無法將這件事和眼前這個脆弱得快要碎掉的女孩聯繫起來。他喉結滾動,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整個客廳只剩下我壓抑的嗚咽聲。 「不要說??不要跟承墨說??拜託??」 我的聲音氣若游絲,混在淚水裡,幾乎聽不真切。唐亦凡高大的身體僵在原地,像一尊被詛咒的石像。他的視線在我慘白如紙的臉和沙發上那片刺目的濕痕之間來回掙扎,眼神裡的驚愕、困惑和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恐慌,混亂地交織在一起。他從來沒有面對過這樣的局面,完全不知所措。 「騷貨……求他了……求他不要說……讓他看看妳現在多卑微……」陳宇的聲音在我腦中得意地迴盪,享受著我的絕望。 「我……我不會說。」唐亦凡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擠出這句話。他終於收回目光,轉身快步走向浴室,沉重的腳步聲在死寂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很快,他拿著一條乾淨的白色浴巾和一盆熱水走了回來,蹲在我面前。 他沒有說任何安慰的話,只是沉默地、小心翼翼地用溫熱的毛巾擦拭著我的小腿和腳踝,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頭低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繃緊的下顎線。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羞恥的氣味,我閉上眼睛,眼淚流得更兇了,身體不受控制地再次顫抖起來。 就在唐亦凡專注地為我擦拭時,門鎖傳來輕微的轉動聲,公寓門被推開了。顧以衡走了進來,他身上還帶著外面的涼氣,目光在看到沙發上的場景時瞬間凝固了。 「這……」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震驚和深深的困惑。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但陳宇的聲音卻像魔鬼般響起,充滿了惡毒的狂喜。 「太好了!法醫來了!讓他看看妳這賤人的樣子!在他面前,再噴一次給我看看!快!」 那句惡毒的命令像一道電流通過我的全身,我感覺到身體猛地一縮,一股無法抗拒的熱流再次湧出。我發出一聲絕望的抽氣,褲下的濕痕以rou眼可見的速度再次擴大,沙發墊幾乎被完全浸透。這次的羞恥感如此猛烈,讓我的視線一陣陣發黑。 「顧法醫……」唐亦凡猛地站起來,高大的身體下意識地擋在我面前,像是在遮掩什麼不堪入目的景象。他的聲音慌亂無措,「我……我……」他語無倫次,臉漲得通紅。 顧以衡的目光越過唐亦凡的肩膀,落在我蜷縮顫抖、淚流滿面的臉上,又掃過那片明顯的濕潤痕跡。他沒有追問,只是臉色瞬間變得沉靜,那雙總是冷靜無波的眼睛裡,此刻卻翻湧著複雜難解的情緒。 「唐亦凡,你先去我車上拿急救箱。」他的聲音平穩得嚇人,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我需要幫她做個檢查。」 唐亦凡像得到特赦令一樣,幾乎是逃跑似的沖出了門。客廳裡只剩下我和顧以衡,還有我腦中那個窮追不捨的惡魔。顧以衡沉默地蹲下身,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我屈辱的氣息,讓我的胃一陣痙攣。 「一人舔下面,一人舔上面……兩個男人都為妳瘋狂……想想看,是不是很刺激?他們都想要妳這個騷貨……」陳宇的聲音充滿了誘惑的黏膩感,在我腦中描繪著禁忌的畫面。 我羞恥地閉上眼,身體卻因那想像而微微發燙。顧以衡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常,他伸出手,溫熱的指尖輕輕搭在我的手腕上,試圖測量我的脈搏。他的觸碰專業而冷靜,卻在此刻變得無比曖昧。 「脈搏很快,體溫也有點高。」顧以衡的聲音依舊平穩,但眼神卻變得更加銳利,像是要穿透我的皮囊,看進我被污染的靈魂深處。 「看到沒?他也在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