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时间裂缝14（中年Daddy 微H/女口）[修] (第2/4页)

瞪他，心里更堵、更难受了。

    他根本不愿看见刚才那些。

    是为了她，才出现在这里。

    做了就是做了，还要他道歉……算什么？

    她知道自己有很多该说的、该做的，可是心口膨胀着，那种滞涩的闷痛，让她一个字也挤不出。

    这就算了，眼泪竟也越来越多。

    起初是为他、为他们，为不堪的状况，渐渐地，就有一丝怨怼，对自己的怨怼。

    龚晏承将她拥得更紧，缓慢地抚摸掌下的皮肤。惯常的安抚方式，他近来做很多。

    心中感觉亏欠，姿态便总不自觉放低。

    环抱她的同时，细碎而缠绵的亲吻落在她的侧脸，手掌从下颌、脖颈，一路摩挲至手臂、后背、腰际，乃至大腿。

    极致温存的抚慰，有不含色情的安全感，总能轻易能让孩子平静。

    可今天终究不同。

    所有的温存，在摸到那些湿滑的黏腻时，戛然而止。

    他远不如自己想象中镇定。

    龚晏承凝视着那些痕迹，缓缓吁出一口气，再度开口：“对不起。”

    刚平复一些的女孩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不要道歉！”

    “不要道歉！懂不懂？”

    她有些气急败坏，因为觉得理亏。

    “你根本没有错。”

    龚晏承喉间一哽，涩得发疼。良久，才找回声音：“我知道。”他试探着将她重新搂紧，“好了，我知道了。”

    苏然用力推他：“你根本不知道！”

    她也是此刻才真正明白。

    这世上有许多人，譬如她，会对无法参与的过去耿耿于怀。可他没理由为那些她不曾涉足的过往道歉。他没责任，也没义务承担这些。

    放不下，又离不开，这根本只是她自己的课题。

    他为此已经做了太多。

    她不能永远揪住这一点，占据道德的高地，自怨自艾，委委屈屈。这是一种消耗。

    难道她自己就多么干净清白？

    她也有过去的。

    “你不必做到这种地步的……”苏然轻轻偏头，甩落一滴泪珠。

    她轻轻拭去，撑起身体，转而面对面跨坐到他身上。

    “Daddy，我不会离开你。所以，你没有必要……”

    她别开脸，停了片刻，像是终于整理好心绪：“我说不介意是真的。这句话的意思是，就算偶尔我会再想起，它也绝不会成为我不爱你的理由。”

    龚晏承坐直身体，双手捧住她的脸，眼睛里有笑意，但更多是深彻的动容，“是你误会了，Susan.”

    他倾身，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轻巧而干净的吻，有珍视与疼爱在里面。

    “他肯定也有告诉你……”他无奈地低笑一下，随即望入她眼底：“不过不要紧。在这件事上，我不介意和他说一样的话，做一样的事。”

    “让你拥有更多，为此更快乐一点，我们甚至不觉得是付出，更算不上牺牲。”

    他继续道，语气平和而笃定：“你能明白吗？”

    “可是……可是你们……”

    苏然困惑地看着他。

    你们明明都不愉快。她想说。

    “就像你说的，那是我们的课题。这世界上，幸福或快乐并不总是以轻松的方式到来。它们或许来得不容易，但这绝不代表，得到它们的过程是不情愿的。对吗？”

    男人望向她的眼睛笑意吟吟。

    苏然看着看着，脸颊便悄悄烧了起来。她有不恰当的不好的联想，这种类比并不妥帖，但她确实听懂了。

    她选择诚实，告诉他，她真的懂了。

    “嗯……”女孩声音轻软，“就好像…我嘴上说‘不要’的时候，也不是真的拒绝，是吗？”

    龚晏承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