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蜚短流长,何足挂齿,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第1/4页)
这样萎靡的日子持续了大半个月,段清终于在某个睡得迷迷糊糊的午后面对压上来的衣逐闲捂紧了裤子。
是的,虽然效果甚微,但她现在在家里的穿搭就是长袖长裤,要多严实有多严实,要多保守有多保守。
“段清?”衣逐闲不满地挑了挑眉。
这些日子的劳累与辛苦导致她不用演眼睛都能在一瞬红了:“不能再这样了,我肾疼。”
“肾疼?”衣逐闲笑了,“你肾在哪呢?”
“这里。”段清两手叉着她的腰道。
“这不是肾。”衣逐闲毫不犹豫地戳破了,上手就要摸她。段清激动地叫起来,还不敢叫得太大声:“等等,你等等。”
“等什么。”衣逐闲盯着她的眼,一副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样子。
“你、你……”段清使劲想了想,终于让她想到了盲点,“衣仁这么大公司,没有老板怎么行?”
“班我上够了,我只想上你。”
段清一颤:“那、那我想上班了!我不能一天到晚这样颓颓废废的。”段清直视他,眼里写满了认真,“我要重cao旧业了。”
“为了什么?”衣逐闲淡定道,“为了钱?还是为了什么。”
“你以前写书好歹有个盼头愿望,你现在呢,为了什么。”
段清低头捏着手机想了想,轻声道:“你。”
“为了你,我想。”
衣逐闲有点牙酸,他舌头顶顶口腔,心有点疼。他抚上她的后脑把她抱在怀里:“会找到的。”
衣逐闲亲亲段清的发顶:“为了我也行,我会好好的,永远不会离开你。”
“除夕回趟老宅吧?爸妈很想你。”
衣逐闲的怀抱很温暖,爸妈二字让段清眼睛一瞬酸涩起来,她的声音沉闷地拖着鼻音:“嗯。”
“没事了。”衣逐闲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们段清好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他收紧了胳膊,“晚饭想吃什么?”
衣逐闲不知从哪学来的这么多药膳方子,这些日子的食补补得她虚得要死还能面泛红光。她扯扯嘴角:“我要吃披萨。”
衣逐闲蹙了点眉:“垃圾食品对身体不好。”
“我就要吃。”
“也行。”他拉开段清吻了上去,把她整个压在床上,“做了再吃。”
……
结束时已经快八点了,段清被伺候着洗完了澡,赤条条地趴在床上,身上布满褪不去的红痕,吃力地拿着手机看外卖。
衣逐闲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段清一副肾亏模样。衣逐闲拍了拍她的俏臀,笑着坐到床上:“要不还是吃药膳吧。”
“我不!”段清侧过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男人脸上写满的魇足,看得她更为恼火,“这是我自己挣的!我干嘛不吃!”
“火气这么大?”衣逐闲笑了,“看样子没发泄完?”
眼看着他又要靠近,段清直接几个翻滚,脑袋差点撞到床板,衣逐闲慌得身子都起来了,见她没磕到,才放下心来悠悠坐下了。
换个软的好了,他思忖着,打开手机。
段清点了两个披萨、烤翅和饮料,懒洋洋说道:“帮我开一下电视。”衣逐闲起身给她拿来遥控器,她接过随便挑了个频道,翻身点开微博,头条赫然是衣仁集团和作家热创的二三事。
What??
她一个激灵坐起来,才发现这已经是半个多月前的热搜了,时刻数日,依然占据榜一的位置。
“为什么这里说你要把股份都转给我了??”